秦時鷗瞪眼道:“這不是胡扯嗎?即使在我的家鄉,過這個節日學生都不會放假!”
雪莉上來拉著他的手臂,抱在胸口使勁晃悠,撒嬌道:“別這樣嘛,秦,這確實是個節日呀,節日就應該放假,你別告訴薇妮姐姐好不好?好不好嘛……”
大蘿莉不知道跟誰學的,竟然學會拉長娃娃音來撒嬌了,秦時鷗聽了趕緊拉出手臂,挽起袖子仔細看了起來。
雪莉奇怪問道:“你找什么?”
“寒毛啊。”秦時鷗說道,“我一惡心寒毛就豎起來。”
雪莉跺著腳還要撒嬌,秦時鷗擺手示意她隔著遠點,告誡她道:“最后一次啊,以后再敢跟我們、跟學校耍小聰明,我一定要教訓你。”
“怎么教訓?”雪莉笑吟吟的問道,大眼睛忽閃忽閃,春水暗涌。
秦時鷗真起寒毛了,趕緊離開,再留下要出事了。
一頭大豬被綁在案板上,伯德在鋒利的軍刀上撒了點雪水,陽光照耀,刀刃毫無暖意,反而散發著清冷的寒光。
“好刀啊。”耿俊杰贊嘆道。
伯德笑了笑,一刀從豬的左眼插了進去,破壞掉了豬的腦干,這樣嗷嗷嚎叫的土豬直接蹬腿咽氣,干脆利索的死掉了。
接著,只見軍刀跟飛一樣快速在土豬身上轉動,幾道血痕出現在豬皮上,伯德忙活了大概兩三分鐘,耿俊杰等人拿著準備好的盆子上來收拾,一頭肥豬已經分成了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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