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腦袋沒泡,萬塔現在應該掉頭就走。再謹慎一點應該立刻回家收拾金銀細軟,把龍巢再往后挪動個幾百公里。
但她沒辦法挪動龍巢,也暫時不想跑。
城是肯定進不去了,如果那把鑰匙在城里她就只能放棄。但好不容易來外面溜達一次,四條龍尸就把人直接嚇飛那也有點窩囊。
萬塔倒退出那幾座龍骨塔的探測范圍,稍微把高度往下降低一點,順著整個塞佛城轉了一圈。
和大多數西方城鎮一樣,塞佛城的形狀不太規矩,有點近似于一個以教堂為核心的多邊形。
和秘銀鎮酒館礦場生活區生產區亂七八糟擠在一起的混亂布局不同,塞佛城有清晰的區劃。
越靠近教堂的街道越寬闊整齊,建筑也越像樣子。再向外道路就曲折蜿蜒起來,仿佛無數向外伸展的毛細血管,中間密生著霉菌斑塊一樣色調黯淡,高低不齊的民居。
作坊區沿著城中的水流布局,河水從西北流入,東南流出,帶著垃圾和生產廢料一路入海。匠人們拖著鞣過的皮子打好的鐵錠穿過小巷,身邊市場上的商販吵吵嚷嚷,嘟嘟囔囔。
這是一座有數千人的大城,足夠打一場長期的要塞攻防戰。不論是萬塔還是萬塔的領地,都無法和這個蹲踞在家門口的巨獸抗衡。
在主城區外還能看到散落的貧民聚居區和集市,大多圍繞著臨水的碼頭,再向外就是生著灌木的山坡和荒野,一直到西北角的森林邊陲,一處莊園顯露出來。
太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建筑和草場上落滿的紅色余暉正變成灰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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