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啊這不是契約內容里包括的啊!嗷嘰!”
“最終解釋權在我。”萬塔擦了擦手里的紅龍鱗片,拍拍一臉“這是剝削”的伊芙的腦殼,從林地里走出來把它放進海倫的手里。
這是爪子邊緣的細鱗,但仍舊占據了女孩的整個掌心。海倫舉著它對光看了一陣子,又看看萬塔,好像把什么話咽下去了。
“謝謝您的慷慨。”她說。
“這不是慷慨。”萬塔糾正她,“明天這個時候我會來問你做了什么夢,如果夢不準或者對我沒有用,那我就要收回這片鱗片了。”
其實它對于萬塔來說差不多就是指甲蓋,拿回來也沒有用。但她不想讓給予鱗片這個行為顯得輕佻,既然文具盒里的信息說她是夢境女巫,她就想看看女巫認真起來能做到什么程度。
再說,她也挺好奇現在自己最想要什么,希望不是第二天小姑娘夢到一輛G字頭動車從天而降,直接把她捎回自家步行街門口。
……捎回去也成,得把她原來那個身體還給她。
第二天海倫來得很早,伊芙護送這群小家伙來上工之前她就到了。露水還沒被升起的太陽蒸干,女孩身上也濕漉漉的,淺色的發絲緊緊地貼著脖子。
“你可以不用來得這么早。”萬塔在溫室邊緣落下,“吃早飯了嗎?”
海倫搖搖頭,慢慢把自己的頭發從脖頸里撥拉出來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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