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自說自話的本事,楚老夫人趕超衛老夫人一大截。
要知道這些年楚家父子不在,楚家是楚老夫人一個女人支撐著,難免要應付各種場合,也會有些蜚語流長的。楚老夫人若是個溫和的,怕是楚家的名聲早就一落千丈了。
相比之下,衛家在甘寧道這些年來地位未變,衛老夫人自然也沒什么機會磨練自己的嘴上功夫。
以至在楚老夫人面前,衛老夫人是滿腹的話,卻沒機會吐出來。
她正要開口呢,人家已經起身邁步向外走了,根本不打算聽她解釋。
“楚老夫人”“我知你也有苦衷。宸兒自幼又不得你心。罷了,你趕便趕了吧。那孩子從小也沒少吃苦,等以后和暖玉成了親,便算我們楚家人了。我們楚家最是護短,斷然不會讓宸兒受委屈的。老夫人便放心吧”楚老夫人回頭,幾句話堵得衛老夫人險些吐血。
如果換成別人,她還敢追上去理論幾句,可是對方是楚家老夫人。
楚家是什么人家,遷入京城三年的她如何不知。
所以最終衛老夫人眼睜睜看著楚老夫人被一眾丫頭婆子簇擁著上了馬車。
悔,極悔。
恨,極恨。衛老夫人終于意識到了,楚家壓根不是上門想要退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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