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宸兒說,他的名字早幾年便被衛老爺從族譜中除去了。可那孩子是個心軟的,念著衛家生他一場,所以衛家遷進京城后,他還始終關照著衛家。
只是在他動身前往濟北道前,老夫人卻再次把他掃地出門”
“這話,可從何說起啊。那孩子說話辦事有時候實在太過氣人我氣不過才說了他幾句。不想他竟然”
“老夫人這話說的便太過偏頗了。宸兒那孩子,最是好脾氣了。什么時候開口都是和風細雨的。怎么會氣人?想來是老夫人讓他辦的事太過難辦了衛老夫人疼長孫,我也能理解。大家都是當祖母的,這心啊,都是有偏有向的。可也不能太過。為了長孫,老夫人便逼次孫。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宸兒這么好的脾氣,老夫人把他逼得含怒而去,言再不會進衛家大門一步,老夫人當時話說的太狠了些。
衛家大公子想當京官,這事說起來可著實不好辦啊。
宸兒如今才幾品官?他有什么門路?老夫人卻強行要他把衛大公子弄回京城嘖嘖,老夫人的心啊,真是偏的太過了。
既然早幾年衛家便把宸兒掃地出門了。
這事也沒什么好追究的了宸兒那么好的孩子,老夫人既然舍得把他趕出家門。
衛家不要,我們楚家便收了都說女婿如半子,左右我楚家還沒有長孫,我便把宸兒當成長孫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家老爺也該回府了,我得回去伺候著。衛老夫人不必相送了”
楚老夫人說起話來,簡直根本不給衛老夫人插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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