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人,足足兩萬人。這可是兩萬條人命啊。杜大人,你還覺得濟北王無罪嗎?”盧岳聲嘶力竭的喝問道。
杜淳目光發飄,被問的開不了口。殿下濟北王也是一臉頹敗。自那血書現世,他自知回天乏術。“天災,誰又能預測。”“天災雖不能測,可明明有人提出被淹之處地勢低洼,有水患的可能。可是濟北王做了什么?他非但把那人打了個半死,還下令不準百姓出入。百姓們是活活被困死在城里的。”
盧岳話音一落,整個大堂瞬間鴉雀無聲。
耳聽為虛,可這血書一出,仿佛那場彌天大難在眼前重演一般。
人們哀求著,哭嚎著,可是城門緊閉。那些守城之人拿著長*槍驅趕著百姓最終,洪水至,舉城被淹。
大水過后是大疫,濟北王竟然沒有向朝廷提起過。
血書一出,他們才知道。那兩萬人,是死于水患,水患過后的大疫,死傷同樣過萬。
可恨那濟北王竟然始終未提,濟北道雖然屬于齊國治下,可向來是濟北王家的一言堂。
三萬余百姓,便這么不聲不響的丟了性命。
難道,濟北王不該為此獲罪嗎?“時運不濟。若是提前下令遷出,鬧出哄搶之事,可水患卻未至。豈不是”“豈不是什么?豈不是做了白功?豈不是會被朝廷怪罪?杜大人,我們當官是為了什么?難道不是為百姓謀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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