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宸穿了便服在后堂聽審。
押人犯,問罪名,和平時審案沒什么兩樣
差別只在對方是濟北王,皇親國戚。不能打,不便用刑。濟北王自然不會招,一個勁嚷嚷自己冤枉。
堂上,盧岳和杜淳也是好一番唇槍舌戰。證人一個個傳,物證一個個看。
衛宸準備出來的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都讓杜淳沒有反駁之法。
當真是人證物證俱在。
最后呈上堂的,是一封血書,一封濟北道百姓聯名血書,那一個個用血寫成的歪歪扭扭的名字,被寫在一塊白色麻布上。時間有些久,血色成了暗黑色。可即使如此,那封血書一現,堂上還是瞬間一靜。
人們仿佛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道。
人們不由得幻想那如修羅地獄般的一幕。那是兩萬人啊,足足兩萬人的血他們明明可以不死的。
即使朝廷不發銀賑災,濟北王做為一道之主,救治道下百姓,也是情理之中。
災前,明明有人提出應該將百姓遷出,如果提前兩天遷出,便不會在水淹鎮子時百姓們無處可逃了。可濟北王擔心發生動亂,所以不僅沒有下令百姓避難,反而嚴令守城官兵嚴加看管,不準百姓隨便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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