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正我的記憶，必須是有一個病人在三樓，否則就不是將錯誤修正為正確?！?br>
        崔炳燭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臉上的狂熱變得更重。

        “是的，站在事前或者事后，我是有很多種選擇?！?br>
        “一旦人面臨死亡的威脅，強(qiáng)烈的求生意識和理智結(jié)合一定會讓人在短時間內(nèi)做出一個對自己暫時最有利的決定，而這并不受我們自己的思緒控制，因為我們的思緒……沒那么快?！?br>
        “那是我們的本能?！?br>
        “就像是你看見有東西朝著你的眼睛飛來時，本能會讓你在一瞬間閉眼來保護(hù)自己，然后才是身體做出閃躲的反應(yīng)?！?br>
        “事后你當(dāng)然會說，在那個時候你閉上眼睛是一種巧合，你完全可以不閉眼，可你真的覺得……那是巧合嗎？”

        “你的那個朋友似乎對于人在危險時候的本能剖析得很透徹，這樣的人，一定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經(jīng)歷過同樣的生死危機(jī)?！?br>
        “他是什么，士兵？還是殺手？”

        洪柚明白崔炳燭臉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狂熱了。

        他在崇拜寧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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