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柚怔住。
崔炳燭繼續道:
“恰巧是他聽到我們要分開跑后在第三層樓突然拉近了許多距離,給了我們死亡的壓迫,迫使我們不得不在第三層樓分開……又恰巧是我跑在前面,有足夠的空擋轉彎跑向醫院的三樓,而你那個時候由于和他的距離實在太近,靠著下樓的扶手才能不減速轉彎朝樓下繼續逃,可如果你要在三樓和二樓跑出樓道口,勢必要在走廊的隔墻區域減速,否則你會撞在墻上,可你已經沒有了減速的機會,因為他距離你實在太近了,只要你減速,他的斧子就會落在你的頭上。”
“你不敢減速,你只能去一樓,順著樓梯口沖出醫院,那是你唯一的選擇。”
“而我來到三樓的時候,發現他沒有繼續追我,所以我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我恰巧聽到外面的動靜,那時你被他扔出了醫院,我本來要查看你情況需要去到一樓,因為只有在病房內我才能隔著窗戶看見你,走廊里并不能,但恰巧的是……那時候三樓有間病房的門是打開的,于是我走了進去,于是我看見了你,你也看見了我。”
洪柚撓著頭,仔細想了想,搖頭道:
“太牽強了。”
“真的太牽強了。”
“你說的每一個巧合,都有許多個分支可以繼續發展,那是他不能控制的。”
“就像是我們在三樓分開這件事,如果你當時再稍微耐心點,或再稍微慌亂點,繼續朝著二樓跑去,那他的計劃就失敗了。”
“因為我記得,我記憶中唯一確定的事,就是病人在三樓,這一點我非常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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