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跟她說……”
“說什么?”
牧云生沒有回答寧秋水的話,它忽地從板凳上站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桌子旁,將那個裝著自己妻子骨灰的壺緊緊抱在自己的懷里,艱難地,用盡全力地不斷重復道:
“我在……玉妝……我在……”
“你沒事……就好……”
見到它這樣,寧秋水四人對視了一眼,沒有打攪它。
過了許久,寧秋水才說道:
“她每天晚上都在牧宅找你,不過我想……她多半看不見你,為什么?”
牧云生咳嗽起來,似乎要把自己的內臟都咳出來。
“你們走吧……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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