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秋水的話音落下,牧云生臉上忽地露出了一抹瘆人的笑容。
這瘆人無關(guān)牧云生的情緒,更多還是因為現(xiàn)在的牧云生實在長得太嚇人了。
“玉妝……她還在……還在就好……還在就好……”
寧秋水盯著牧云生臉上那僵硬的笑容,隨著它出神的樣子,總覺得牧云生似乎有些……神智不清醒。
至少,和葉玉妝相比是這樣。
在用賬本消除了對方的敵意之后,葉玉妝表現(xiàn)出來的理智和思維流暢度完全不是牧云生可以相比的。
按理說……這不應(yīng)該。
“牧云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寧秋水那雙平靜的眼眸緊緊盯著牧云生。
“葉玉妝,你的妻子,她在找你。”
牧云生身軀一哆嗦,它回過了神,臉上竟然露出了惶恐,它對著寧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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