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怎么千里迢迢地趕回來?”李元嬰走進正堂,沒有理會別人,直接走到袁天罡身邊,坐到矮榻上,笑道。“不過一幅字,你想看,某再寫一幅派人送到洛陽就是。”
反正某什么也看不出來,只能感嘆一句:大老能當大老是有原因滴,某在哪里都是普通人的資質!
“王爺可還記得蘭亭序故事?”袁天罡溫和地笑道。“太史令有將那日的情景告訴我,心境不一樣,寫出來的字自然大不相同。”
公孫白:“……”
你個袁瘋子竟然也有溫和的時候?
李元嬰無法否認這個情況的可能性。對于蘭亭序的說法,在后世就看過,據說當時用的紙質量……也不是說不好,而是不夠最好。只是回去后,王右軍怎么寫,也寫不出原來那幅的韻味。號稱最難翻唱的歌曲的難念的經也是如此,連原唱都無法唱出最開始的那個版本,據說為微醺之時錄制的,一遍過。
“夏瓜,取紙筆來,某試試手。”
裴十七將公孫白身邊的桉幾直接搬走,放到李元嬰面前,便于放筆墨。滕王再怎么散漫憊懶,卻從沒騙過晉陽公主,比自家師父靠譜多了,哼╭(╯^╰)╮!
公孫白:“……”
小徒弟這是要叛出師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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