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長揖一禮,恭敬地說道:“虞公高義,大唐幸甚!”
“滕王何出此言?”虞世南忙站起來側開身子,扶起李元嬰,說道。“某的字不如信本的字渾樸雄厚,他本身也鐘情于北朝石刻,更適合凋刻印刷,不敢當王爺謬贊。”
還有一點不能宣之于口,歐陽詢的字更好學,適合初學者臨摹,不至于望字卻步。
第122章打人不打臉
“虞公謙遜。”李元嬰反手扶著虞世南坐回矮榻,輕聲說道。“還請你寫張信箋,請歐陽公寫陋室銘。某這就讓程侍讀去少府,請石刻和木刻匠人進府。”
石刻匠人的勾畫之法,木刻匠人可以借鑒。畢竟沒有木刻過字,有些手法還需要琢磨,某教不了。
“不必那么麻煩,某親自去找他。”虞世南笑容燦爛得如同九月盛開的菊花,說道。“正好還有別人需要一起請來,棠梨苑離藏劍苑也近,進出方便得很。”
李元嬰微微頷首,將虞世南送到苑門才返身回來。阿兄帶人去芙蓉園看進度,小包子和腹黑雉興高采烈地跟著同行。如今棠梨苑安靜的很……此處安靜僅指阻止只有某一個,后面還跟著春桃、夏瓜以及侍女內侍十幾人,正好可以安心欣賞會梨花。
陽光溫熱,微風不燥,梨花正香,很適合躺在躺椅上,打個盹。
春桃坐在不遠處繡桃花,距離不遠不近,既能聽到李元嬰的吩咐,又不會打擾到他。晉陽公主喜歡新繡法,她正在繡桃花燦爛的團扇扇面。梨花的花瓣落在她的發間肩上,詮釋著什么叫歲月靜好。
“唉……”長長的嘆息聲傳來,春桃繼續刺繡,連發絲都只是隨著微風而動。
李元嬰拂掉臉上的梨花瓣繼續打盹,微風吹落更多花瓣落在他身上。懶懶地翻了個身,拽過桉幾上的抱枕,繼續好夢正酣。
身穿白色廣袖外袍的男子,頭發沒有束冠,只是用絲帶綁起一部分,踏著梨花走來,如同謫仙人,輕聲嘆息著說道:“滕王,該配合我演出的你,竟然聽而不聞,徒嘆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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