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坐在那喝的茶,是白露炒制的。矮榻桉幾,是少府工匠做的。”李靖將推完的山頂打平,語氣澹澹地說道。“沒有這些外物,你們的神慮便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只是不好說,沒有各路軍馬的開疆拓土,守住一方安穩,再多的神慮又有何用?諸子百家爭鳴,各種思想碰撞,如今為人所重的也只有儒法兩家。
簡而言之一句話:餓著肚子,再多的神慮有逑用?
虞世南眉頭緊鎖,有些緩慢地說道:“若沒有神慮,與行尸走肉有什么區別?”
“沒說神慮不重要,只是沒有外物重要。”歐陽詢推了下面前的茶盞,說道:“外物如同茶盞,神慮如水,水需有茶盞承載,才能有形。茶盞需有水,才顯其用。佛門的一聞言下大悟,頓見真如本性,也是需要你有足夠的的閱歷底蘊支撐,方能大悟。三歲稚子,如何大悟?”
滕王的意思應該是想告訴袁公,隱在深山修仙無用,肯出山的人機緣會更大。
虞世南:“……”
滕王才十一歲,就已經開始思索本源問題……他不會在某一天,突然大悟
……吧?
已經到藏劍堂的李元嬰,不知道虞世南的擔心,正在和杜澈討論發電機和蓄電池的問題……天文望遠鏡沒有時間提,因為劉布已經做出濕法電解精制銅,一端放置粗煉的銅,一端放置薄鐵片,中間的液體為膽水(含有膽礬的水)。
“劉二郎,那你可想過不用薄鐵片,而是直接將礦石粉放入膽水或者酸液,又或者鹽水,再將那個閃……電棒的電入導水試試?”李元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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