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看著那幾個女子磕完頭,聲音冷淡道:
“拿了錢,速速下山,莫要耽擱了。”
他語氣冰冷,但聽在那些飽受折磨的女子耳中,這簡短的吩咐卻比任何溫言軟語更讓她們心安。她們千恩萬謝,在土匪窩里胡亂收拾了點能帶走的細軟,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地朝山寨外走去。
目送她們離去,呂慈開始仔細搜查這座匪窩。
他翻遍了所謂的“庫房”和幾個頭目居住的屋子,搜羅出來的現大洋、金銀首飾加起來,也不過裝了一個不大的包裹,拎在手里輕飄飄的,與羅府的金銀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對此,呂慈也不覺得意外,土匪和地主不一樣,地主有資產,有余糧,再加上最近的法幣政策,所以一個個在家里囤了大量的大洋。
而土匪過的是刀頭舔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但凡腦子正常點,都不會存錢,畢竟萬一錢存下了,命卻沒了,那才是天大的冤枉。
“雖然早有預料,你們這種給地主當狗腿子土匪不會太有錢。”呂慈掂量了一下輕飄飄的包裹,低聲嗤笑:“可窮酸到這個地步,也真是少見。”
“不過,你們這么窩囊,卻能死在我的手上,還真是上天給與你們的恩賜。”
隨后,他將包裹系在腰間,身形一晃,便離開了這充滿血腥氣的山寨。
下山途中,他遠遠望見那群互相攙扶、小心翼翼前行的女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