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前輩……張之維心里一陣無語,豐平這小子,給自己起綽號的本事是越來越離譜了。
見豐平帶頭,炎陽和其他幾位火德宗弟子也紛紛抱拳行禮,齊聲道:“拜見張麻子前輩。”
張之維隨意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空蕩狼籍的客廳和堆放整齊的賬冊,語氣平淡地問:“都分完了?”
“回前輩,基本分完了。所有賬目都已核對清楚,記錄在冊。”
炎陽恭敬地回答,同時遞上一本厚厚的清單。
張之維看也沒看那清單,更沒問剩下多少錢,只是意味深長地反問了一句:“感覺如何?”
炎陽微微一怔,沉思片刻,才誠懇地說道:“心里……踏實了不少。但踏實之余,反而更迷茫了。”
“覺得踏實,卻又不夠踏實?”張之維精準地概括了他的矛盾心理。
“是的,”炎陽點頭道:“托前輩的福,此事讓我感觸很深,酒都只是川地的一個小地方。”
“羅西年和他那縣太爺的弟弟,落到這里的普通人頭上,是天大的事,但放眼全國,他們倆卻又是不值一提的小蝦米。”
“而這里的事,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冰山中的一角罷了,甚至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一想到這天下不知還有多少類似甚至更甚的苦難,我心里就堵得慌。我想做點什么,卻又不知該從哪里下手,該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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