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話題,莢童干干做笑,不做正面回應。
“趙公向我介紹司徒趙溫時,講述了一件事情。其兄趙謙病故,趙謙婦翁常洽護衛天子陣歿,其尸體保存完善。”
莢童認真聆聽,趙基繼續說:“據趙公說李傕堂弟李應乃趙氏兄弟故吏,李傕要殺趙溫時,李應多有回護。而常洽之女從蜀中派遣故吏二人來關中接喪,已將常洽尸骸運回。”
莢童大驚:“漢中張魯沒有截殺?”
“張魯不過是劉焉父子養的看門狗,這種義舉不值得他截殺。令我驚奇的是李應,是他出手妥善安置了常洽尸骸。”
趙基長嘆一聲:“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李應保護故主趙謙婦翁常洽,卻沒人說什么贊揚的好話。未來李傕形勢危急滿門受誅時,我想沒人敢庇護其妻小。這也是我克制的原因,點評人物黑白的是公族、卿族,非是我等。”
莢童聞言,神情趨于狠厲:“中郎安心,我汾北之士,絕不會與彼輩為伍。若大事不濟,殺滿堂公卿,我等護衛天子走入匈奴,以中郎手段,早晚能殺回來!”
要做最壞的打算,天亮后出兵安邑,搞不好身邊人就會突然出刀。
這段時間虎賁已經打出了軍事自信,入塞的匈奴各部尚且內斗不已,虎賁有機會吃掉匈奴。
塞內、塞外就是兩種地形,匈奴人沒法遠距離奔波逃竄。
只要在有限距離內作戰,莢童熟悉匈奴戰法,不認為匈奴是什么難纏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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