莢童望著面前營火:“我沒答應,也因此連天子車駕都沒見到,就被遣返回來了。”
“我知道。”
趙基解下頭盔,整個人向后仰躺在羊絨細氈毯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后,仰望星河夜空:“我本來還想多克制幾日,看看公卿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徐晃比預期約定提前一日抵達,我就知道趙公急迫,擔憂我等安危。事已至此,不得不發。”
莢童聞言,拿起盛水陶罐端著飲一口,就說:“其實我也動心,但我宗族世居平陽已有千年,能驅逐匈奴者,展望河東,唯有中郎。為我一人仕途而壞宗族基業,我于心何忍?”
“嗯,我也知道,所以那日才讓你去,否則唐憲就能做這種小事。”
趙基語氣幽幽:“照常理來說,公卿將我等與匈奴安置在一起,即便相安無事,虎賁大小頭目也會爭相拜訪公卿、各郎署,展示才能,以求器重。奈何此地有金庫,牽引人心,一時無人去拜謁公卿門路。我軍心凝聚,在公卿看來已然目無朝堂,是大逆之舉。”莢童是看著趙基一步步崛起的,天子在側,趙基能忍著不去走動,已經不正常了。
第102章凝聚軍心
又是沉默許久,莢童問:“可是趙公授意?”
“沒有明言,但趙公講述列位公卿事跡時,我能感受到他的憤懣。可能是擔心跟我說了,我克制不住,被他們所害。”
趙基呵呵做笑:“弘農虎賁前赴后繼死絕了,楊琦、楊彪的兒子還活著,弘農人不敢說什么,難道楊家還能管著我們河東人?不讓我們聯想一些?”
頓了頓,趙基又說:“李傕郭汜也沒有你我想象的壞,他們只是愚蠢,不知該怎么處置朝廷。連續兩年大旱,又有蝗災,關中流言說是王允被殺才有這類災禍,為什么董卓活著的時候沒有旱災、蝗災?你看,你我有嘴,也能解釋天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