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固、王植私心頗重,實不可托付大事。”
裴秀神色坦然:“我等想做一番大事,而郡北之士別無選擇。梁道兄,你也不想匈奴牧戶在你祖宗墳塋放牧牛馬吧?不說別的,這兩三年里,各家女眷有幾個敢到城邑之外采薇、踏青?”
第18章同盟伙伴
賈逵沉默,搓了搓手里炒熟的粟米,往嘴里送了些,咯嘣咀嚼。
又接住趙基遞來的水碗飲一口,賈逵才說:“裴公有決心,諸位敢舍命一搏,我也不是惜命怕事之人。今社稷動蕩,匈奴日益眾多,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
“還是梁道兄看的透徹,衛仲堅實在可惜。不過也正常,他家富庶乃本郡之冠,他肯破家拼命,才是咄咄怪事。”
裴秀感慨著,轉而就問:“適才我等商議匈奴襲殺,此事梁道如何看?”
“在我觀來,匈奴盜匪襲擊絳邑,所圖根本非是我等,而是威嚇朝廷,阻止朝廷走軹關陘前往河內。”
賈逵抬臂膀一肘將肩上裴秀臂膀推開,抖了抖肩膀,整個人輕松下來,才說:“白波舊將與匈奴諸部勾結實屬自然之事,策動一支匈奴散騎來襲,也非什么難事。諸位又身價不菲,匈奴自然熱情、主動。”
說著扭頭看趙基:“阿季你是屯將,可有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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