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也一樣,虎賁襲殺白波諸將,也只是誅殺惡首,不會斬盡殺絕。
賈逵反應過來,又扭頭看趙基:“諸位是覺得匈奴會出兵襲擊我等?”
趙基一笑:“我等皆有身家,抓了我們,這贖金不菲。別說匈奴,我若有百余壯士,都想俘獲各隊虎賁,換取贖金。大兄,我等若是被抄入匈奴各部,能否立足?”
“立足匈奴?”
賈逵自動忽略了趙基想要抓虎賁換贖金的笑談,就說:“若是旁人,淪落匈奴諸部,身無一技之長,也就是給人放牧、割草,或屯種;如阿季這樣的壯士,會有貴女妻之,來日子嗣繁衍,可為小部之長。”
趙基探頭看賈逵另一邊的裴秀:“七哥你看,我就是遁走匈奴,也有出頭之日。今番即便事敗,我等索性投了匈奴,皆娶匈奴貴女,未來殺其父兄,并其諸弟,再躋身匈奴名王,那時率數萬精騎匡扶漢室也不遲。”
“你倒是敢想。”
裴秀展臂搭在賈逵肩上:“梁道,之前阿季也說的明白,這匈奴不會自己遷走。人口繁衍后,最先搶的可是郡北各家的祖地。換言之,郡北各家門戶殘破之后,才會輪到我們。”
“七郎不必再說,唇亡齒寒,我自有一腔志氣,無需激我。”
賈逵斜眼審視裴秀:“白日里,你與衛固脅迫我,又聯合眾人威逼王植。怎么夜里,又來與我敘述存亡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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