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也養了不少搞情報的人,這一年來的政治斗爭不斷失利令他開始疑神疑鬼,便令人仔細檢查自己的居所,竟還真的發現有人在密集地監視著羅亞爾宮。
那自然就是約瑟夫安排的警情處的人,對于奧爾良公爵這個禍害,他怎能不認真盯著?
不過奧爾良公爵作為一個老牌陰謀家,對此也有自己的對策。就比如今天這處賽狗場里,來了近百名有身份的貴族,其中只有少部分是他的會面目標。而沒有邀請函的警情處特工卻無法混進來。
這樣就沒人能知道他究竟見了誰。實際上,他看上去就是來賭狗的而已。
奧爾良公爵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坐下,卻沒說什么“正事”,而是閑聊般對塞律里埃伯爵道:“布魯扎爾,據說您最近損失了七八座磨坊的稅收,真是太可惜了。”
后者愣了愣,雖不明白他提這個做什么,但顯然被勾起了怒氣:“是那該死的法案!磨坊稅是我們延續了上千年的傳統權益,誰也無權收走它!”
“哦,可是偉大的國王陛下就這么做了。”
奧爾良公爵陰陽怪氣了一句,又看向身旁的老者:“杜爾福公爵,最近地價疲軟,您損失了不少錢吧?”
“大概五六十萬里弗吧。”
這位杜爾福公爵擁有上千頃土地,地價下跌對他的影響非常大。
這兩人的遭遇令貴賓室里的所有人都開始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觸,紛紛出言抱怨,說自己也損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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