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巴黎西南。
緊鄰塞納河南岸的一處占地極廣的賽狗場里,比賽正在進行著,場中犬聲鼎沸,塵土飛揚,十多條身材纖長的賽犬如疾風般朝終點狂奔而去。
四周的看臺上皆是身份顯赫的貴族——這里的邀請函可不是任誰都能拿到的。
而在看臺西側二層正中間的貴賓室里,擠了足足二十多人,他們皆是淡然地望著場中的賽況,顯得興趣索然。
良久,一名身著寶石藍色長外套,眼神陰冷的瘦高男子拉開貴賓室的門,邁步走了進來。
貴賓室里的人轉頭看到他,立刻紛紛起身行禮:
“您可算是來了,奧爾良公爵大人。”
“哦,菲利普,我的老朋友,這么急著找我們到底是什么事兒?”
“公爵大人,為何不直接去羅亞爾宮呢?這鬼地方吵得我頭疼……”
奧爾良公爵將帽子遞給旁邊一名稍年輕的貴族,笑著向眾人點頭示意:
“羅亞爾宮被人盯得死死的,已不再適合聚會。而在這里,我們卻可以暢所欲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