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午良擺了擺手,恬然笑道:“我只不過是楚國一個小小的曲陽侯,豈有決斷開戰與否的權力?況且燕國正與我大楚‘會盟’,本侯豈是那種無信無義之人?”
“本侯只不過是想給齊王田地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罷了,萬無直接與燕國開戰的意思。”
召滑看著腹黑的小主君,一陣無語。
兵都拉出來了,還說不算開戰?
熊午良嗬嗬一笑——其實他也不算是傾巢而出,至少還有一萬已經可堪一戰的‘驍騎軍’沒有出動。
當然,這支奇兵熊午良并不打算輕易露面于世人面前——這一戰有曲陽新軍參與就足夠了,驍騎軍大可以繼續留在封地里訓練。
要把這張底牌保存好,日后說不定能給秦國一個‘驚喜’。
熊午良斬釘截鐵:“既然楚燕兩國遲早要有一戰,那么晚戰不如早戰!”
“本侯在云夢澤主持大典之時,見燕人似有不忿之意。”
“燕國吞并了齊國的大片土地,戰爭潛力已經大大增強——與其等著燕國收服齊地民心、消化土地、將這份潛力轉化為實力……還不如早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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