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旗揮舞,幾十條滿載軍卒的大船迎風楊帆,緩緩駛出了港口……船隊不斷加速,迅速駛出了淮水,進入了海面之上,貼著海岸線不遠處一路北上,濺起雪白的浪花。
……
平阿水師的水手們展現出了很強的功夫,幾十條大船平穩地行駛在海面上,始終保持著穩定的戰斗隊形。
對于這條海路,水手們再熟悉不過了——
從【平阿】到【即墨】,幾乎每個水手都至少往返過三次以上——齊王田地之所以能在即墨負隅頑抗了這么久,幾乎全靠楚國人在海路上提供的補給。
不然即墨城早就在燕軍的圍困下斷糧了,豈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趁著水師還在大海上行進,現在終于有了短暫的閑暇,熊午良對著召滑簡單地闡述道:“秦人偃旗息鼓、魏韓兩國似以大楚馬首是瞻、趙國與楚國并不接壤……”
“如今楚燕對峙,已成定局。”
“兩大強國挨在一起,遲早必有一戰!”
召滑何等聰明,立刻便明白了熊午良的目的,不由得震驚地瞪大了雙眼:“君侯是要與燕國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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