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弦的家裝潢簡約,全屋都是單調的黑白灰配sE,開了燈還是感覺昏昏沉沉,跟他本人一樣。整間屋子唯一有sE彩的東西,存在於上鎖的琴房。
洛予輕推開門,那臺僅在新聞報導上看過的八位數鋼琴,如今靜靜?矗立在他面前,宛如一座困在混凝土墻里的孤島。
「我可以m0它嗎?」
「這就是你送我回家的目的?」
「我不否認。」
洛予輕湊近琴身,木紋表面的清漆隨著年歲過去,已經失去熠熠生輝的反S,而是帶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朦朧啞光,用指腹劃過時如絲綢般順滑。清冷的杉木sE調自然老化成深沉成熟的棕紅sE,但整TsE調仍然維持均勻,看得出是被細致地呵護保養著。踏板的金屬毫無銹蝕痕跡,琴鍵的水平也絕無偏移,但琴身留下不少細微的碰撞和刮擦傷痕,反倒添增生趣。
「我曾經想過把整臺琴漆成白sE,就看不見那些痕跡了。」靳風弦在他身後緩緩開口。
「你瘋了嗎?」洛予輕無法置信,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凹痕,「哪臺琴漆成白sE都一樣,但這些......這些沒辦法復制的紋路,還有歲月的痕跡,才是它漂亮的地方啊。」
「是嗎?!菇L弦不置可否。
「如果我小時候彈得起這種琴,現在也不會這麼沒出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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