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你也有笑。」
「那就當作一筆g銷,誰也沒對不起誰?!?br>
「好?!?br>
「但你剛才那樣還是很危險,」想起剛才洛予輕的腺T離他有多近,靳風弦就心有余悸,「要是我真的咬下去了,我們兩個的人生都會很不一樣?!?br>
「會有多不一樣?」
「你不能再單靠抑制劑控制發(fā)情期,也只會對我的費洛蒙有反應,這輩子都會離不開我?!?br>
「聽起來應該害怕的是你吧?」
「我怕Si了,所以離我遠點?!?br>
看著靳風弦真的縮起身T遠離他,洛予輕再次?忍俊不禁。靳風弦說的那些他b誰都清楚。作為omega的他頻繁覆診ABO科,每天準時吃藥,規(guī)律地作息和運動,把自己的身T狀況管理好,就是為了不讓任何意外發(fā)生,生怕一個愚蠢的小錯,就會從此主宰他的下半輩子。然而當意外真的襲來時,所有風險和恐懼都被他拋諸腦後。
也許并不是只有靳風弦會在他面前摘下耳機,他也同樣如此。
計程車駛到公寓樓下,而靳風弦顯然無力阻止洛予輕跟著他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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