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就算我走,二哥也不會讓她走不是么?”
沈朝霧自嘲地笑笑。
那雙清艷的狐貍眼黯淡無光,宛如湮滅冰河。
沈寒川心里不是滋味,他皺眉,“胡說什么,你和阿瑤都是我妹妹,這個家無論少了你們哪個,都不行!”
他這話出自真心,不摻半點虛假。
沈朝霧勾了勾唇,臉色卻蒼白,沈寒川就吃這一套。
“靳堯送我的項鏈不見了,我也沒心思怪二哥誤會我……”
沈寒川自責,“我。”
她又道,“那項鏈貴倒是其次,最重要的,那是靳堯第一次送我的禮物。”
小姑娘漂亮,明艷,現在卻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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