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沒有預警地改變。
那不是聲音,也不是光,而是一種節(jié)奏的突然收束,像原本緩慢擺動的鐘擺,在某一個看不見的瞬間,被一只手強行抓住,整個空間的流動因此出現短暫的停滯,而林暮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頭,他不需要任何提示,因為他的命盤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那條外來的線猛地收緊,像被某種力量從另一端拉扯,帶出一種極為明確的方向感。
對方動了。
而且不是試探。
是直接進入。
顧小滿的眼神瞬間變冷,她沒有多問,整個人往前一步,腳下的九g0ng格尚未完全啟動,但她的命盤已經展開,水的流動不再柔順,而是帶著鋒利的切割感,像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迅速鋪開,將周圍的空間包覆在一個可控的范圍之內,沈嵐則在另一側同步動作,她的命盤穩(wěn)定而沉重,像一個固定點,將整個場域牢牢壓住,避免外部的g擾直接沖擊核心。
「來了。」夜衡低聲說,他已經不再靠墻,而是站直身T,命盤微微展開,金的氣息收斂而銳利,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林暮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條線上,那GU拉力越來越明顯,不只是方向,而是一種「開口」,像某個原本封閉的通道被強行打開,而就在那個臨界點——
空間,裂了。
不是物理上的破壞,而是一種結構的撕開,空氣中出現一道極細的縫隙,幾乎不可見,但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像深水中的裂口,將周圍的一切往內x1,而下一瞬間,一道人影從那個縫隙中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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