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畫的?」
桑宜的筆尖頓了頓:「畫著玩的,還沒完全……」
話沒說完,一只手伸了過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圖紙的邊緣,指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任何裝飾。這只手很好看,但好看不是重點——重點是,當這只手靠近的時候,桑宜聞到了一GU很淡很淡的氣息。
不是香水。是乾凈的皂香,混著一點紙張和墨水的氣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屬於他本人的味道。
「這張圖,」艾爾維斯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近得有些過分,「是我見過最好的。」
桑宜抬起頭。
臺燈的光從側(cè)面打在他的臉上,g勒出一條從顴骨到下顎的鋒利線條。他正低著頭看那張圖,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
他沒有看她。但他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那張圖紙的邊緣。
桑宜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他的臉——好吧,確實也有一點因為他的臉——而是因為他說「最好的」時那種篤定的、不容置疑的語氣,就好像他的判斷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終極標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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