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場面一度尷尬到無人出聲,但瑪莎·肯特是一位和藹的女士。
她從谷倉深處走出來,身上還圍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她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康納,又看了看另一邊的西爾瓦娜,兩個年輕人之間的尷尬氛圍濃得近乎凝成實體。
盡管在瑪莎看來,只有康納一個人在尷尬。
但她什么都沒問,只是微微一笑,接過了西爾瓦娜手里的送貨單,簽上自己的名字。
“辛苦了,孩子,麻煩你這么遠跑一趟。”她又從圍裙里掏出一袋包好的小餅干,塞進棕發姑娘的手里,“這是家里自己烤的,嘗一嘗吧。”
餅干還有點熱,溫度透過包裝袋傳到掌心,帶著黃油和砂糖的香氣。
西爾瓦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了。在鵜鶘鎮的時候,每次去鎮上,艾芙琳奶奶都會烤一批小餅干送給她。雖然兩者配方不一樣,但這股烘焙的香氣是一樣的。
“謝謝您!”西爾瓦娜驚喜地將包裝袋抱在懷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雀躍,之前關于康納的疑惑在這一刻被徹底拋到腦后去了。
康納看著這么一幕,默默松了口氣。他趁著西爾瓦娜的注意力全在餅干上,主動把車斗上的肥料卸了下來。
西爾瓦娜將餅干妥帖地收進了皮卡的副駕駛座儲物倉,就立即回頭來幫忙搬東西。倆人動作利落,沒一會就將肥料全部運進了谷倉深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