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過于熱心的年輕女士在得知他對某種綠色石頭過敏后,第一時間便拔腿狂奔至幾百米開外的距離,并火速在公路旁刨了個坑,將氪石全部埋了進去。
盡管泥土并不能完全阻礙輻射,但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康納脫離剛才那種虛弱到仿佛隨時會死去的狀態。
他的超級聽力在漸漸恢復,能聽到來自泥土深處昆蟲鉆行的聲音、遠處農場里的碗碟碰撞聲,自然也能聽見這個女孩的心跳聲。
強健,有力,就是有一點快,大概是之前被他嚇到了。
西爾瓦娜在原地猶豫了幾秒,她沒有立刻跑回來,反而盯著康納的臉,試探性地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看上去像是在觀察一只會不會咬人的狗——這個聯想讓康納不由得想笑,又有點無奈。
不過按照對方這個靠近速度,估計等到太陽下山,他們之間都還隔著一段距離。
康納索性攤開雙臂,大大方方地沖西爾瓦娜展示了一圈:“看,真沒事了,我結實著呢。”
老實說,他從天上摔下來的那一下不可謂不重,牛仔褲膝蓋處蹭破洞了,臉上還有一小塊在瀝青路上硌出來的紅印,渾身塵土,頭發也亂糟糟的,對于一個半氪星人來說這已經算是很罕見的情況。
但他的眼睛亮得很,一副精神十足的樣子,看不出半分之前虛弱無力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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