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門上掛著「休息中」的牌子,但并沒有鎖Si。
店內一片昏暗,只有吧臺上一盞孤零零的小燈亮著。雨青坐在地板上,四周散落著那些被揭開真相的照片。空氣中沒有往常的咖啡清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舊、冰冷且絕望的氣息。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只斷了弦的鋼琴,無論怎麼撥動,發出的都是刺耳的悲鳴。
就在這時,木門被推開了,風鈴發出微弱的「叮」一聲。
雨青沒有抬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今天不營業,請回吧。」
「我不是來喝咖啡的,我是來聽聲音的。」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響起。
進來的是一位穿著深藍sE工作圍裙的老者,背後背著一個沉重的長條形木盒。他的手上布滿了厚厚的老繭,指甲縫里殘留著木屑與漆的味道。他沒有看雨青,而是徑直走到角落那臺被雨青掀開琴蓋、積滿灰塵的舊鋼琴旁。
「這臺琴,心碎了。」老者輕輕撥動了一下高音區的一根弦。
「蹦——」那聲音悶啞而短促,完全沒有共鳴。
雨青終於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它是我的,它跟它的主人一樣,早就在十年前就壞了。」
「我是老鐘,一名修琴師。」老者放下背上的木盒,從中取出一排排JiNg密的工具:調音扳手、羊毛氈、細砂紙,「東西壞了,第一步不是哭,而是看清楚哪里斷了。你這臺琴,是因為長期沒人彈,弦軸板受cHa0松脫了,所以它不是不能發聲,而是它在害怕,它不敢承受壓力。」
老者走到雨青身邊,隨手拿起吧臺上那杯已經冷透、結了一層油脂的曼巴咖啡,倒進水槽里。他熟練地C作起冰滴架,調整著水滴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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