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之旅的最後一夜,選在了一間位於西麻布、極度隱密的會員制料亭。
室內的燈光被壓得極低,只有板前那一圈光亮。空氣中飄散著淡雅的檀香,與先前燒鳥店的煙火氣截然不同,這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x1聲。
嚴修面前擺著一條通T銀白、腹部渾圓的河豚。他手中的柳刃刀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青光。
「東京的最終章,是關於恐懼的美味。」嚴修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河豚,又名鐵Pa0。每一口都可能是最後一口。這種游走在Si亡邊緣的刺激,是味覺最高的巔峰。」
他落刀極快,每一片河豚r0U都被切得薄透如紗,整齊地排列在彩繪瓷盤上,拼成了一朵盛開的白菊。
「這道菜,叫牡丹盛。」他用長箸夾起一片r0U,對著燈光。蘇曼透過那片半透明的魚r0U,甚至能看見嚴修那雙充滿侵略X的眼睛。
「但我今晚要在這道菜里,加一點特別的調味。」
他從旁邊的一個JiNg致瓷罐中,取出了一丁點粉紅sE的組織——那是河豚肝臟的提取物。在法律與常規中,這是致命的禁忌,含有微量的河豚毒素。
「蘇曼,敢試嗎?」他將那一丁點毒素抹在魚r0U上,眼神中帶著挑釁,「它會讓你的唇齒麻痹,讓你的心跳加速,讓你在那種瀕Si的錯覺中,感受最極致的愉悅。」
蘇曼感覺喉嚨發乾。她看著那片帶著致命誘惑的魚r0U,緩緩張開了嘴。
當魚r0U接觸到舌尖的瞬間,起初是極致的清甜與韌X,但隨後,一種細密的、如電流般的麻痹感迅速蔓延開來。她的嘴唇開始失去知覺,舌頭變得沈重,那種麻意順著神經直沖大腦。
「唔……」她抓緊了桌緣,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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