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秀看她們主仆情深,笑道:“娘子認真是好,休息也很重要。我還要回去復命,先告退了。”
明春等到靜秀出去,才說:“錢嬤嬤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吶。我和忍冬跟在身邊都沒能發(fā)現(xiàn),她卻能注意到,還派人送藥來。”
薛似云摸不透錢嬤嬤的心思,只得跟著點點頭。明春在傷處涂上藥膏,用紗布包裹好:“這兩日是不能動水了,娘子夜里睡覺也注意些,可不能蹭到。明兒我去問問有沒有消疤養(yǎng)膚的藥,提前預備著。”
薛似云嘗試著動了動手指,并不影響正常活動。鍋中傳來水泡聲,正值二沸,她舀出一勺水放在熟盂內(nèi),專心看鍋。
明春拗不過她,只得在一旁盯著。
僅這一個晚上,薛娘子便煎了三鍋茶,明春與忍冬的肚子脹得圓鼓鼓,腦袋異常清醒,這倆人大眼瞪小眼,夜里跑了三四回茅房,直到天邊微亮才沉沉睡去。
這一頭,錢嬤嬤年紀大了,坐一會覺得有些困了,便早早上榻。
靜秀站在榻邊,一面替錢嬤嬤掖被子,一面說:“奴婢去的時候,薛娘子還在煎茶呢。不知是薛娘子藏得太好,還是她身旁的丫鬟不上心,沒發(fā)現(xiàn)娘子手背上有傷。”
錢嬤嬤疑惑道:“丫鬟們都沒發(fā)現(xiàn)?”
靜秀掖好被子,站在一旁,有些心疼:“是呢,薛娘子手上都冒膿水了。”
錢嬤嬤淡然道:“怕是薛娘子自己不想要旁人知曉吧。好了,你下去歇著吧,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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