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如果我哪天暴斃了，記得來上香。」埋首於文件中的他說。

        「請(qǐng)您別說傻話了，我才不會(huì)去。」同樣埋首的他答。

        「那，至少要把白包寄來。」

        「……請(qǐng)自己來拿。」

        「我都變成鬼了你還要我糾纏你喔？」

        「……不行嗎？」

        「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喜歡到不想我離開，連做鬼都不放過我。」

        「……沒錯(cuò)。不行嗎？」下屬淡淡的說，但雙眼直視著他。

        「可以阿，所以…」他又丟了一疊公文給他的下屬，「既然這麼喜歡我，這邊就請(qǐng)你幫我看了。」

        「……」下屬，被將了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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