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邊說邊走過去,作勢要敲鹿北望的腦袋:“尤其是你,鹿北望,起哄最來勁!人家這是經歷過生死的感情,你在這兒瞎摻和什么?一點都不嚴肅!”
鹿北望趕緊縮了縮脖子,舉手投降:“悠貴妃饒命!我錯了,我們這不是為洛哥和渃姐高興嘛!”
安曉悠這才收起“兇巴巴”的表情:“要開玩笑也等江洛傷好了再說,現在你給我安靜點,別影響病人休息和吃飯。”她轉頭對黎兮渃和江洛說:“你們別理他們,繼續吃。”
黎兮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逗笑了,她笑的時候正好被安曉悠看見了,安曉悠心疼的說:“渃寶,你笑了啊!你都多長時間沒笑了,自從黎叔叔出事以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渃渃你笑得這么輕松。”
黎兮渃被安曉悠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但那笑意依然停留在她的嘴角。
“誒?洛哥,那你這回開學能去嗎?”
“醫生說我恢復得比預期快,但開學前肯定出不了院。至少還得靜養一個月,不能有大動作。”
“行吧!那洛哥你就好好養傷,我們今天就不多打擾了,渃姐,這兒就麻煩你了。”
病房門輕輕合上,將鹿北望他們的笑鬧聲隔絕在外。
“江洛,”落下的進度怎么辦?高考就只剩下3個月了,我真怕你跟不上。”
江洛看著她為自己焦急的模樣,心頭軟成一片:“你別擔心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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