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東的病床被推了出來,白色的床單覆蓋著一個人形的輪廓,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
“爸……?”
一聲不成調的音節從她喉嚨里擠出來。
林向如原本依靠著護士勉強站立,在看到黎景東被推出來的那一刻,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至極的哀鳴,身體猛地一顫,徹底癱軟下去。她的眼睛空洞地大睜著,死死盯著那張床。
護士們推著床,動作緩慢而凝重,車輪滾過地面,那聲音每響一下,就像一把鈍刀在黎兮渃的心上來回切割。
“爸爸,您看看我啊!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爸爸,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你說過,要親自送我進大學的校門……”
她死死抓住床沿,那張蓋得嚴嚴實實的床單,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墻,將她和那個曾經把她愛上天的男人,永遠地隔開了。
黎兮渃看到病床離她越來越遠,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滾落。
林向如受不住打擊,暈厥后被送去病房休息。江逸被警察和護士安撫著,他蜷縮在ICU外的長椅上,固執地守著里面的哥哥。
黎兮渃還是在原地站著,直到陳警官紅著眼眶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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