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積薄發?”安曉悠猛地拍桌,驚飛了窗臺上的麻雀,“他連課本都不拿的人,居然藏著這種大殺器!不行,我得重新評估校草排行榜了——明明能靠臉吃飯,偏偏要用才華碾壓!”
她托著下巴,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真的,渃渃,你不覺得他最近特別不一樣嗎?總盯著窗外看......”
“可能是!屬于他的春天要來了吧!”她輕笑出聲,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連臘梅都等不及要破冰綻放了,總有人會被暗香驚醒的。”
“吱呀”一聲,教室后門被推開了!李新春裹著寒氣沖進來,圍巾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凍得通紅的脖頸露在外面。他眼鏡片全是白蒙蒙的霧氣,跟蒙了層保鮮膜似的,啥都看不清。
他一邊哆哆嗦嗦扯下結著白霜的手套,一邊用凍得發紫的手“啪”地拍在講臺上。這一巴掌下去,粉筆盒里的粉筆全蹦起來,白花花的粉筆灰撲簌簌亂飛,跟下雪似的
“都靜一靜!”他摘下眼鏡使勁擦拭,聲音因為奔跑而帶著喘息,“詩詞大賽的時間地點確定了!就在今天下午三點,學校三樓報告廳!
歡呼聲如潮水般漫過課桌,驚得窗臺上的麻雀撲棱棱亂飛。鹿北望踩著椅子扶手一躍而起,校服外套被他舞成獵獵作響的旗幟:“洛哥!聽見沒?下午你就是詩壇新神!”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中,江洛卻像被釘在座位上,目光穿透蒙著薄霜的玻璃,望著鉛云壓境的天空。
“江洛,來辦公室一趟。”李新春到了辦公室,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后的目光難得鄭重,下午你是第二個上場的,不要有任何心里壓力。”
他頓了頓,伸手拍了拍江洛的肩膀,指尖還帶著走廊里的寒氣,“知道嗎?王教授今早特意給我打電話,說你創作的《沁園春》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詩會上一戰成名的日子。那些平仄韻律里藏著的勁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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