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林向如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壓下去,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他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渃渃頭上了。搶錢、帶人來家里拿我爸留下的房產證,還劃傷了渃渃的同學,那孩子叫江洛,為了護著渃渃自己也被刀劃傷了。就那樣還給咱們家里裝了監控。門口一個,咱們家里一個。”
“要不是今天陳警官來到家里,渃渃看瞞不住才說的,要不然我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里。”
說到最后幾個字時,聲音開始漸漸帶著哭腔:“你說我這個當媽的到底在干什么?渃渃那天晚上被林超嚇得在房間里整整待了一晚上,我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她什么都不跟我說,什么事都自己扛著,就因為怕我擔心。”
“渃渃今天跪在我面前哭,眼淚把我褲子都浸濕了。景東,那是我們的女兒啊,她才多大啊,怎么就要承受這些本不應該她承受的負擔?”
林向如抬手抹了把眼角,聲音里裹著深深的后怕:“我剛才看著她回房間的背影,心里揪著疼。林超這事鬧這么大,會不會牽連到渃渃?那孩子心思重,要是在學校有人背后說閑話,她肯定又要自己憋著。”
“還有江洛,同學都能做到這份上,我們當父母的卻……”她哽咽著說不下去,聽筒里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黎景東握著電話,聽筒里傳來他強壓著怒火的粗氣聲:“這個畜生!敢動我的女兒。”
沉默像塊巨石壓了幾秒,他的聲音陡然沉下來,帶著濃重的疲憊與自責:“是我沒照顧好你們。渃渃受了這么多罪,我這個當爸的居然現在才知道。”
“你也別哭了,這不是你的錯。”他頓了頓,語氣急起來,“渃渃現在情緒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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