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累癱在你家門口,你還得倒貼醫藥錢?】
【不是,我也可以幫你分擔一下,你就可以休息一會兒嘛,沒有別的意思。】
江洛回了個擦汗表情包,緊接著彈出語音條:“買冰的,然后你下來的時候順便帶盒煙,工具箱在樓道拐角,我把主機箱挪到弱電井,你當人形導航給我喊‘左拐三米有臺階類似的話’就行~”
黎兮渃把手機揣進衛衣口袋,從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然后出來門。
電梯下降時,金屬鏡面映出她耳尖浮起的薄紅,像被暮色洇開的晚霞。
便利店老板遞來煙的動作熟稔如常,收銀機吐出的小票卻在她掌心攥出褶皺,洇著細密的汗。
黎兮渃攥著煙和常溫礦泉水走到了江洛旁邊,夕陽正斜斜切進車庫,她看見他蹲在弱電井旁調試線路,后頸的幾根頭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導航儀終于上崗了?”
“少貧。”她把煙拍在他手上,礦泉水瓶外壁凝著水珠。她余光瞥見他牛仔褲膝蓋處新添的破洞,——大概是爬梯子時刮的。
江洛擰開瓶蓋仰頭喝水。黎兮渃別開眼去看生銹的消防栓,金屬表面倒映著兩人錯開的輪廓。“主機箱在那邊。”她踢了踢腳邊蒙灰的鐵皮箱,“重得要死,你確定不叫物業過來幫忙?”
“大學霸抬抬手就夠了。”江洛起身時帶落卷尺,彎腰去撿的瞬間,后頸疤痕擦過她垂落的發絲。黎兮渃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消防栓,疼得倒抽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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