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可,你以后不要再讓周溯來找我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行嗎?”
阮玲玲眼底的懇求讓陳亦可有些疑惑,從出事到現在,他們并沒有對阮玲玲做任何報復。
白熾燈頻閃幾秒,阮玲玲疲憊的靠在斑駁脫皮的墻壁上,喘著氣,說:“我受不住你的報復,給我留條活路吧,這種事情沒那么嚴重,過段時間大家也就不會再關注。
你有關心你的家人、朋友,有所有我想要的一切。
你就當施舍我,放過我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我的錯,你為什么要做出一副可憐模樣來要挾我?
你可憐不是我原諒你的理由。
還有,周溯不是一個會主動去傷害別人的人,他很有分寸,不應該這樣說我的朋友。”
陳亦可冷漠的看向阮玲玲,對于這樣的道德綁架,陳亦可是不喜的。
遇見事情該去解決,不是唱衰。
阮玲玲眼底劃過一絲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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