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嵐也納悶,只是低聲抱怨:“我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怎么就惹到她了,我媽今天出門前還說,讓我別煩亦可。你說,我有那么煩人嗎?”
“有的,兄弟,有的。”
......
遲遲分析不出原因的兩人,在沙發上枯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哥,有吃的嗎?我餓了。”陳亦可又“飄”了出來,整個人斜斜的倚靠在門框邊。
看見妹妹終于愿意搭理他,趙青嵐和打了雞血一樣,一蹦就起,說:“想吃什么?”
“隨便,都行。”
“家里有酸菜,我給你做汆鍋底?”
“太膩了。”
“地三鮮呢?我記得你愛吃土豆。”
“太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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