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愛上畫畫了,校服上全是亂碼七糟的涂鴉。”林江運兩口下去手上的蘋果都快被啃的只剩個核了。
周洄吃著周溯剝好分給她的半個橘子,說:“你怎么那么關注啊?”
林江運丟下蘋果核,一臉認真,道:“天地可鑒,我只是怕她再去找你麻煩留個心眼關注一下,再說她現在和我一個班,我不想看見也很難吧。”
“坐在我身后的那個女生是校服上確實有不少涂鴉。”陳亦可吃著周洄分的另一半的橘子道。
趙青嵐像是在和自己較勁般,不愿意出聲。
之前他還嘲笑過周溯沒教育好周洄,讓她差點誤入歧途,現在輪到他,他甚至讓吳星月白白欺負自己妹妹。
心中挫敗感油然而生。
趙青嵐用手輕輕的揉揉陳亦可的發頂,說:“我去找吳星月,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然下次還得欺負你。”
霸凌就是如此,只要你第一次懦弱了,讓他們覺得你是個慫包,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
“我估過分,下次不會在最后一個考場,遇不上他們就行。”陳亦可用手拉著趙青嵐,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惹事太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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