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開考前,兩人一起回到考場時,阮玲玲的行為很異常。”
卻沒想到,阮玲玲頓時就像炸開了鍋一般,吼道:“是你在考試前找我要的答案,我好心給你,怎么能不認呢?”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怎么會找你要答案?”陳亦可反問道。
阮玲玲知道學校里到處都是監控,只要她說出學校中具體的地方和時間,那就露餡了。
“昨天放學后,在街角碰到的,大家都是一個考場也都眼熟,你上前和我搭話,找我要的答案,我就同意了。”
這個人,說謊話都不需要打草稿的,陳亦可冷笑道:“你憑什么證明我放學后和你走的是一條路?”
“你想找我要答案,你當然會和我走同一條路。再說了,我們不熟,我干嘛調查你?”
阮玲玲的話可謂是滴水不漏,她坐實了自己就是在幫助別人抄襲,愿意接受處分。
并且,監控也無法指認出坐在陳亦可后排的那個女生有明顯的抄襲行為。
“你為什么要誣陷我,你就這么要維護那個人?”陳亦可指著屏幕里的人問道,“她是不是威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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