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p點不動,畫輔助線就行,p點就是要動,它有多動癥嗎?”
“好了,別罵了,你們就是練出單口相聲,他們也聽不懂,先教點基礎的吧。”陳亦可看著即將噴火的兩人說道,“都出去冷靜一下。”
兩人轉身出門在客廳里躺著休息,沒過五分鐘,陳亦可抱著書也走了出來,很自然的坐在沙發,雙眼無神的說:“周溯,你和周洄真的是中國人嗎?為什么她連歷史都不行,虎門銷煙誒,用火燒,這對嗎?”
“我讓我媽查一下,我也不確定。”周溯嗤笑一聲道。
房間里的兩人還在沾沾自喜他們的智慧和驚人的腦回路,客廳里的三人只想飲劍自刎于松花江前,告誡東北父老,切莫和此等頑劣豎子爭辯,容易引起心腦血管疾病。
——“亦可寶貝~”
——“溯溯呀~”
——“江運哥哥~”
兩個人從臥室出來,嘴里念叨著肉麻的話,兩人攜手架起三人,就往臥室走。
那一夜驚魂,最后他們從百草園講到三味書屋,從勾股定理講到函數的辯證,從abcd講到特殊語法前置,從中國的改革開放講到美國的經濟滯脹,從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講到南昌起義,從亞熱帶季風氣候講到冰川消融,從電學講到力學,從元素周期表講到碳酸鈣(cao)的分解,從列文虎克發明放大鏡講到有絲分裂。
最后三人頂著一口氣“爬”出了臥室,他們兩個還在思考為什么鐵元素既可以是二價的也可以是三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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