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下來,那個叫柏屏的男生經常回頭看向陳亦可,那樣的感覺讓她及其的不舒適。
她不是一個過分計較的人,但她真的不喜歡這種審視的目光。
臨近放學,老許端著一疊教案風風火火的走進班級,在講臺上說:“三天后,摸底考試,我希望同學們都抓緊時間復習一下,不要考的太難看。”
說完就走了,他下節課還要去五班,畢竟這里的師資力量緊缺,他一個年輕且有能力的老師不多見。
一個人挑起三個班的數學,還要帶一個班的班主任,每天比校長還要忙。
人剛離開,班里頓時就炸了,一群學生開始鬼哭狼嚎,直呼日子過不下去了。
周洄更是像是丟了魂一樣癱在座位上,說:“哥,你會攔著媽媽對嗎?不會打死我的對吧?”
“暑假一次書都不肯翻,打死也活該。”周溯寫著今天剛發下來的卷紙,不咸不淡的說著,“叫你平時嘚瑟啊,挫挫你的銳氣。”
陳亦可看向自己那位成績也不太理想的表哥,問:“你不擔心舅媽打你?”
他甚至還有心思學著粵語開玩笑:“你舅母打我,唔需要分數,我呼吸聲大咗,都可以系我嘅錯。多一次少一次,冇差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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