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的臉色是不再掩飾的難看,她看著楚岑放下勺子,目光像逗弄小動物一樣戲謔。
“話說……”楚岑張口。
要來了。二丫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被子。
“別人的名字都是名詞,為什么只有你叫二丫?”楚岑好奇地問。
“……”二丫說,“啊?”
“把基地安在這種地方,是很聰明的做法。”楚岑漫不經(jīng)心地說,“在聯(lián)邦腹地,卻又備受忽視的地方,連大清洗都不會很認(rèn)真,你們在這駐扎多久了?”
“……”二丫沉默下來。
“駐扎的說法也許不太對,你們就只是一群孩子而已。”楚岑看向她,“年齡最大的楓葉是你們的領(lǐng)頭,也不過才十九歲,你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居然已經(jīng)是你們里比較年長的了,這樣一群童子軍,也敢叫自己反抗軍?”
“都已經(jīng)被你找到這里,那要殺要剮,都隨你的便。”二丫死死抓著被子,抑制著喉嚨里的顫抖,她不愿在這個人面前露怯,可她忍不住。
沒有和楚岑正面交鋒過的人,是無法理解她的恐怖的,那鬼神莫測的速度,那驟然翕張的巨大壓力,那張煙塵后浮現(xiàn)出的,如艷鬼般的容顏……
二丫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他們是在和一個什么樣的怪物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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