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予看向陸長貴,這改了名字就好似改了命道一樣。
在原身母親的口中,陸長貴,不,應該是陸錦川是個飽讀詩書的矜貴公子,十幾歲便開始著手家中的生意,而如今,她看到的卻是一個被生活壓垮的鄉下漢子,除了依舊能打的五官外,半點公子哥的影子都找不到。
“舅舅,你做陸長貴幾十年了,忘了你曾經是陸家的大少爺,陸錦川,我相信母親不會欺騙我,你的能力只是被你手上厚重的繭子遮蓋住了而已,陸家還是需要舅舅撐起來的,相信舅舅不會讓我失望的。”
陸長貴下意識的攥住了站在他身旁石翠霞的手,這些年來,都是這個女人支撐著他,是啊,他都要忘了,他叫陸錦川。
嘴角微微顫抖“舅舅會努力學,努力做。”
陸初予滿意的點點頭,又道“表哥表嫂,還有表姐表妹后續我也會安排,對了,表姐的事兒我也聽張同志提及了一些,剛剛家中也有外人,不知道現在是否方便讓我去看看她。”
“方便,方便的,寶喜你帶你姐進里屋。”石翠霞忙道。
看著陸寶珍蒼白的臉,臉頰凹陷,露在薄被外的手臂上烏青的傷痕,陸初予蹙起了眉。
陸寶珍的身體狀況比她預想中還要糟糕,怪不得一直沒有出屋子,見她此時已經睡著了,陸初予攔住要叫醒她的陸寶喜,出了屋。
“表姐現在的情況,在家里養著可以嗎?要不要我聯系人把表姐送到市里的醫院仔細檢查檢查,她這么年輕,留下病根就得不償失了。”
石翠霞嘆了口氣,聲音有些哽咽的對陸初予解釋道“她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主要是這些年虧空了身子,得慢慢養,鎮上衛生院的鄭大夫是有真本事的,祖上是宮里出來的,身上的本事過硬,破四舊鬧得最兇的時候也沒人敢動他,給開了方子,好好養,能養回來的,就是受罪。”
中醫博大精深,對此,陸初予是極為認同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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