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到底什么導致了他這么強烈的虧欠感,只是:“如果你一定要將這件事了結,才能覺得我們可以兩訖的話,那我只好配合你提一個象征性的要求。這確實只是我的標準。我只按我的標準做事。”
哪怕你是我喜歡的人。
薄司年微微一愣。
廖清焰說完就將腦袋偏向了另一側,很是緩慢地呼吸。
堆積在胸腔的情緒很劇烈,她不清楚是什么,不敢探究,也不敢擾動。
薄司年向著她走了兩步,定在她面前,咫尺之距。
下一刻,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側臉,將她的臉扳得朝向他。
她眼皮驚跳,呼吸一滯,視線對上薄司年近到具有壓迫感的英俊五官,又倉皇躲開。
“你說我們不熟。”薄司年松開手。
廖清焰無法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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