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同兩束自由的游魂,穿過黑暗客廳,進入更深處的房間。
呼吸與腳步不同頻,每走一步都像踉蹌,廖清焰攥緊了薄司年的手指,把他微涼的皮膚,也攥出了一點微薄的熱度。
薄司年推開門,抬手,手指碰上了門邊開關,停頓一霎,沒有撳下。
廖清焰感覺到握著她的那只手松開了,抬起,食指骨節微屈,碰了碰她的臉,聲音如霧氣落下:“喝水嗎?!?br>
廖清焰干咽了一下,不自覺點頭。
薄司年似乎微微頷了頷首,又似乎沒有,轉身走了出去。
廖清焰抱住手臂,走進房間。這是最東邊的客臥,帶衣帽間、浴室與拐角陽臺的大套房。陽臺兩面都是樹景,玻璃的隔音不如樓下,因此有隱約的風雨聲泄了進來。
深呼吸難以排遣緊張,她走到床尾坐下,整個人直往下陷,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意識到是床鋪太軟。
僵立須臾,往浴室走去,她想看一看,自己的臉色到底多難看。
找到開關撳下,淺澄燈光灑落,米白石墻上的鏡子里,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但是還好,只是正常程度的缺乏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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